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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結尾-家務

由於我幼稚園開始就很喜歡打機,所以在幼稚園我就已經需要戴眼鏡。我也不記得當時是怎樣,印象中第一次進入眼鏡鋪好似並不需要戴眼鏡,而第二次進入眼鏡鋪則是戴着眼鏡走出來。我記得當時年細,所以第一次並不需要戴眼鏡去矯正視力。 要形容我幼稚園的人生始終都是玩樂最為多,這一點我也有自知之明。一個幾乎在家打機的人,他的唯一體力活動就是打掃屋企。很大程度並不是因為他喜歡做家務,只是單純想氹父母開心。每次星期六打掃完屋企,母親回到家中的時候就會很開心。 對於家中完全沒有貢獻,又幾乎被父母忽視的第三個兒子,唯一的工作就是氹父母開心。只有這樣才會覺得自己對於家中稍為有一點的貢獻。我其實非常害怕自己會被父母所拋棄。所以偶爾我才會努力地氹父母開心。因為只有這樣我才對於家中有一點的意義。我的誕生才會有一點的價值。 或者其實我很害怕被拋棄。 又不是太宰治的獅子假面。明明不喜歡獅子面具,內心想要書本當作禮物,卻因為父親認為他想要獅子面具,為了不想還父親感到不高興,從而說想要獅子面具作為禮物吧。 現實怎會如此荒謬的事情出來。 明明不喜歡那件東西,還是可以非常開心地接受那些禮物,這種事情就只有大人才能夠做到。因為成長,明白很多事情不是必然,也學會體諒別人。更虛偽地說,因為明白對方的心意才覺得很開心吧。 不過會氹父母開心這種事情,也不會因為長大之後才學會。當然,學會體諒別人也是我長大後才學會的事情。但是有時候年歲並不是真的如此重要的因素。 上一頁 回到本頁 下 一頁

關於書名

這本書我原本打算取用雙封面設計,總書名叫《人格之王:人格議會》意思即是「人格之王和人格議會」。可是各種理由,我還是想分開兩本書來寫。 原本的計劃是由我幼稚園寫到中六就完結。對於我人生來說,這段時間最好解釋這兩者的關係和誕生。再之後的人生只不過是我人生的延續。 而因為各種理由決定出兩本,主要原因是我會引用中五所寫的文章,而這些內容已經有大約是三萬的文字,幾乎可以出半本書。所以我決定出多一本書,額外寫出中六之後的一些內容去填數。 其實這樣可以更好表達我人生三個階段。第一個是人格之王,第二個是人格議會,而第三個則是人格之王和人格議會。 有關於出版的計劃和構想就說完。也繼續說下去,我的人生。其實剩下與幼稚園相關的事情並不多,應該說即使有,對於絕大多數的內容也忘記或者不值一提。 那麼盡快說結尾的故事吧。 上一頁 回到本頁 下 一頁

售價

有關於售價我想過了許多想法。雖然說我個人覺得書應該要便宜,但是事實上一本實體書的成本是很高,我覺得人類應該要習慣書應該是昂貴這種事情。 不過我售賣電子書,所以也基本上沒有成本可言。但也不能夠太過低廉。另一方面,我又認同電子書應該是便宜的概念。思考了許多計算的方式,最後我決定了每一頁計算0.5港幣,頁數以google文件為主,封面也計算。 某個程度我覺得我出價還是過低,不過還是算了。反正我打算出很多書,統一標準也節省很多麻煩。雖然說也不是所有書籍水準一樣高。 也不用擔心利潤方面的問題,電子書對於作者的利潤比起實體書高很多,雖然提取起來是有些麻煩。反正沒有成本,也沒有甚麼所謂。...。...。其實有很多東西想說,但最後還是甚麼說不出。 第一次出書,請多多指教。也不是說這種事情。不過我只不會編輯一次書本,最後會用word去分辨出錯別法和文法錯誤之類,然後修正再出版。所以我也相信有很多錯誤之類。也請多多包涵。至於錯誤反饋,就算反饋我也不覺得我有時間修正錯誤...。也盡量嘗試吧。 說起這裏,有的電子書平台我都盡量上架。剩下沒有上架的電子平台我也沒有時間做。要提的是...也沒有甚麼要提,其實我個人不介意你看完再買,或者將來有錢再買也沒有所謂。 至於聯絡方法嗎。這點就很尷尬,本來我個人就不擅長社交活動。再加上我個人就目前也不想搞甚麼經營活動。就目前而言,我只是想寫好書籍。 我也不蠢到認為寫幾本書籍就可以出名的人。也不會天真到認為寫得好就會有人欣賞這種說話。更何況我寫的東西完完全全不是讓人享受閱讀樂趣的文章。可是在這種環境,做小作家或者會變成一個大作家更加好。再加上我本來也不打算以作家維生。 小小作家還需要甚麼的聯絡方法。如果有任何聯絡方法,或者個人頁面會有,例如讀墨平台。如果沒有就沒有。不過我還是開了個人網頁,在最後會提及。其實有甚麼書評抑或錯字回報,我見讀墨平台也有,用不着個人網頁。 大概是這樣有很多說話也不想多說。個人售書頻道,我覺得我並不會搞那種東西。如有甚麼消息會在個人網頁發佈,雖然我覺得至少幾年也不會更新。它的意義就是僅僅存在。 還是要提,雖然有標準電子書售價,但是leanpub還是有較低價格出售。如果想支持的話,用標準價購買就可以,也不用提高價格。因為書籍的收入比起書本售價更加取決人氣,一兩本收入特別多也幫不到多少。不過我還是會在leanpub設定較高的價格,額外支持...

編輯

經歷編輯過後,我很多原本的想法都改變了,有關於內容也很難真的按照不同階段的思維方式去描寫我的一生,而人格議會的陪伴也只是精神上的陪伴也很難有實質的影響。 由於編輯的時間比起我想像中長,所有出書的計劃變完又變。原本打算編輯其他原稿先,《人格之王(下)》等到我出了幾本書才出。其實我知道下一本書出咩,但卻無法決定將來的事情。不過既然已經下定決心出書所有書,那麼出書次序和計劃也已經沒有任何所謂。 最初打算透過原稿的內容練練手,可是看來也沒有這個必要。唯一問題有關於編輯的速度永遠都是問題。其實改變了用手機編輯,比起電腦編輯快了許多倍,但依然都不夠快。我其實相當焦慮,太多想法,但是速度太慢。 嚴格來說,速度不夠快的原因,主要是思考速度太慢,編輯內容太多,後期很多內容有許多都是編輯時增加。但是要甚麼焦慮,也於事無補。只能夠順其自然,本來寫得好不用修改的原稿也實在太少。 我也不能夠放棄這種寫原稿的方式。寫作還寫作,編輯還編輯。就算我也有很多計劃,也只能夠慢慢來。其實我寫作速度還比起編輯速度快。我雖然明白你的意思,可是我並不是小說家,編輯是必要的階段。 沒有提升編輯效率的方法嗎?並沒有。只好期望你原稿寫好一些。實在太過份。算了,只能夠順其自然。 由於我習慣了手機編輯的速度,所以其實後面的編輯反而適合用類似手機的機械去觀看。不過我覺得其實沒有太大的差別。 上一頁 回到本頁 下 一頁

接近結尾

這個話題就到此結束吧。有關於我的幼稚園的生活,還差少少就完結。就讓我說完下去吧。而因為以上太多的廢話,我也改變了我自身的策略。由原本一本書改為兩本書。 各方面來說,這都超乎我計劃之內。或者我的人生對於我自身來說,太過沉重。從一開始由我決定單獨面對人生或者是一種的錯誤。最初的目的也僅僅是希望以我自身最為原始的角度去陳述我的自傳,呈現我人生不同階段的思維方式。這個想法直至如今我也是想盡量這樣做。只不過在之後的自傳,我希望人格議會能夠協助我一起編寫。 好吧,那麼下一本《人格之王(下)》的作者就寫上人格議會的名字。有甚麼的意思?並沒有任何的意思,只是代表陪伴的意思。 上一頁 回到本頁 下 一頁

薛西弗斯神話

薛西弗斯是幸福的,至少他還活着。像是薛西弗斯這樣的人自殺不是比較幸福嗎,為甚麼他不自殺去反抗眾神的暴行嗎。因為死去就甚麼沒有,但是活著至少有機會會得到幸福。 更何況搬石頭也不是極度絕望的情況。可是持續下去,陷入絕望從而自殺也是遲早的事情。 那麼有甚麼方法去阻止薛西弗斯自殺?讓薛西弗斯覺得搬石頭是有意義。為甚麼不是殺死諸神,解放薛西弗斯的自由呢?因為人生只不過是另一個搬石頭的過程。那麼甚麼讓薛西弗斯覺得搬石頭是有意義的行為?只需要給予上帝的考驗就可以解決所有的問題。極其荒謬。就連我自己也是這樣覺得。 就連我也不得不承認發明上帝考驗的人是他媽的天才,上帝的考驗最大意義就是讓沒有意義的事物變得很有意義一樣。如果上帝的考驗,世界就好似搬石頭的薛西弗斯一樣荒謬。如果上帝的考驗是真的,就顯得這個世界更加荒謬。 簡直是毀了我的價值觀,有關於薛西弗斯神話的討論真的想在這裏就完結。作為一個哲學家的本能就是追求真理。就算發瘋也要追求?只有瘋子才會追求真理。我明白...但是我受夠了荒謬這個話題,我已經再不想聽到荒謬兩個字!好啦好啦,還差幾段就結論。 雖然編輯後也少了許多荒謬的詞語,可是回想起原稿思考荒謬的概念也確實令到人發癲。 這個世界就像薛西弗斯,而我們無法阻止世界的薛西弗斯去自殺。我們作為人類的薛西弗斯卻有三種做法。 第一個是屈服神的荒謬,繼續搬石頭。第二個屈服世界的荒謬,選擇了自殺。第三個,就是反抗神的荒謬和世界的荒謬。但具體來說,是如何做?我也不知道,因為反抗荒謬本身就是一種極其荒謬的行為。 有時候屈服神的荒謬,覺得搬石頭是一件有意義的事情抑或屈服世界的荒謬,從不思考世界是一件如此荒謬的事情,那樣反而會覺得更加好。 而我並不能夠這樣做,因為我已經察覺這個世界荒謬的地方。並無法當作甚麼事情發生過一樣生活。但我也不會選擇反抗荒謬,而是選擇了接受這個世界本身就是如此荒謬的存在。神繼續衪的荒謬,世界有著它的荒謬,而我則有自己的道路繼續行走。 朕不陪神和世界玩著它們如此荒謬的遊戲。可是作為一個過來人,警告一下你們。不願太過相信這個世界就是真理,否則你會受傷。 我只是相信地球進化論。或者你會覺得地球進化論很荒謬。但是我非常肯定地說,地球進化論比起創造論抑或演化論都是真理得多,並不是自然抑或科學得多,而是真理得多。要我相信演化論?相信科學存在?相信世界的存在?簡直要和我相信上帝存在一樣荒謬!分...

人生的意義

不論如何,我們都是薛西弗斯。因為不論我們願不願意,我們還是需要不斷去搬石頭。只不過給予這個石頭並不是宙斯,而我們搬石頭的目的也不是得到財務上的自由。 薛西弗斯神話是一種詛咒。哲學家並不是不願意搬那個名為賺錢的石頭,而是被命運所詛咒在得出真理和人生意義之前都需要不斷搬着思考的石頭。 而我搬石頭的意義則是簡單得多。我搬石頭的目的是為了得到救贖,可以擺脫這種悲劇和詛咒的救贖。我渴望得到幸福,哪怕只是虛假。 至於我得到自由之後的事情,也只會在得到自由之後才考慮。雖然我也不是沒有幻想,正如渴望財務自由的人一樣。不過現在的我全身都是詛咒,又談何幻想。 對於我而言,除了救贖的真理之外,其他真理都只不過是附屬品。然而救贖並不是可以透過哲學得出的理論,而是一個可以看到而永遠都無法得到的寶藏,只能夠透過好運所能夠得到的東西。 或者是像我這種不幸的人是永遠都無法得到。如何像一個正常人一樣的生活,或者是我真正能夠唯一思考的事情。但是每個人都知道這只不過是自欺欺人。一個擁有傷痕的人要好似沒有傷痕的人一樣生活是永遠都不可能發生,我唯一可以做的事情就是與詛咒共存。 就是因為無法共處,才會有荒謬神話。就是因為經歷過荒謬才會渴望想擺脫如此荒謬的一生。我並不想反抗如此荒謬的命運,我只是渴望這個荒謬的世界得到屬於我自己的幸福。 卡繆說過必須想像薛西弗斯是快樂的。那真的很不巧,我的人生充滿不幸。唯一幸運的是我有一個比較愉快的童年。否則只有不幸的薛西弗斯就只有一條自殺道路可以走。而自殺也是不幸的薛西弗斯唯一反抗的方法。 人類這種生物只會想着追求幸福,為幸福而努力。哲學家總是想追求一個只有幸福的世界,拒絕這種不幸的世界。然而,這個世界本是就是不幸的。幸福本來就不存在這個世界,幸福只不過是我們所創造和幻想出來的產物。 人類總是追求這個世界從不存在的東西。我們靈魂總是渴求不滿,永遠地想追求真正的幸福直至死亡。但是他們永遠不知道的是,幸福是虛構的東西。又如何得到呢? 上一頁 回到本頁 下 一頁